官吏指派里长驱使地痞,那是常规手段。
地主大户曾经是怎么害得他们家破人亡的,现在他们就怎么去迫害别的平民百姓,至于恩威并施强娶民女,多得已是不值得一说。
连污了姑娘清白身子提起裤子就不管的事,都屡见不鲜。
一言以蔽之,他们以前是孙子,现在都成了大爷。
这种现象不是一蹴而就,在耿安国刚刚成为义成节度使时,梁山众兄弟还保留着国战义士的风貌,并不曾横行无忌。
但随着耿安国地位稳固,义成数州无人可以撼动梁山营的地位,大伙儿开始购置产业,越来越多的人主动巴结众将士,越来越多的银子进入手中,荣华富贵锦衣玉食成了等闲,为所欲为的强权带来的无上快感,日复一日改变了众将士的心智。
大家开始觉得这是苦尽甘来,觉得这是沙场搏命该有的成果。
若不是为了钟鸣鼎食、有钱有权,当年拼命奋战又是为了什么?
大家放松了心神,在纸醉金迷中乐不思蜀。
大家纵情享受富贵人生,颐指气使的做着人上人,把平民百姓踩在脚下,并认为一切理所应当。
凡此种种,耿安国不能接受。
他兄长就是被里长害死的,他就是被逼得走投无路而做贼的,他怎能接受有平民百姓,被自己的人欺负成那个样子?
他无法理解梁山兄弟的转变,就像梁山兄弟无法理解他的坚持。
耿安国尝试过整肃众兄弟的生活作风,却没人把他的话当回事,官吏也好将校也罢,都认为一切理当如此。
他把众兄弟逼急过两次。
头一次,众兄弟跟他大述兄弟之情,回忆在梁山、郓州并肩作战的艰苦;第二次,众兄弟直接问他,是不是不想兄弟们过好日子。
耿安国莫说下不去手杀人,连驱逐一些兄弟都做不到。
这些可都是他的生死兄弟,是共过患难、相互救过命,从死人堆里一起爬出来的手足,
-->>(第4/7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