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住能如何?”
“不能反抗?”
“有什么力量反抗?”
“禁军?”
“禁军的普通将士,早已是新思想的拥护者。”
“官吏?”
“今时不同往日,官场早已大变,张仁杰、徐林那些人不断加官进爵,已经培养锻炼出一批能吏,就算我们全都辞官,他们也立马就能接替我们。”
“中枢官吏能接替,州县也能?”
“这两年新科取士的规模那么大,取用士子的考题就决定了,朝廷录用的都是热血书生,他们加上州县能士,足以让州县官府正常运转。况且......”
“况且这两年来,朝廷一直在整顿吏治,贪官污吏不断被法办,新冒头的官吏都是滚刀肉!”
“知道你还问老夫?”
张廷玉不说话了。
他已是说不出话来。
两人再度陷入沉默。
良久,张廷玉喟叹一声:“陈公,我发现你我都错了。”
陈询嗓音低沉:“哪里错了?”
张廷玉道:“既然我们什么都做不了,根本无从反抗,为何不彻底改头换面,去做赵氏的鹰犬?”
陈询嗤笑一声:“陈公朝秦暮楚,立场改变得让人目不暇接,老夫佩服。”
张廷玉肃然道:“其实我们在两年前就已经选择了立场。做了赵氏爪牙,那就应该全心全意做忠实的爪牙,两面三刀只怕不会有好下场。”
陈询冷笑一声:“张公还能如此明事理?”
张廷玉明事理,衬托得他好像不明事理一样,故而陈询有些恼羞成怒。事实上,这根本就不是明不明白事理的问题,而是能不能放下过往既得利益的问题。
如果赵氏能够保证陈氏世家地位不衰,陈询不介意做赵氏的鹰犬。
但如今的赵氏,一门心思想的都是为平民百姓做主,要把大晋变成没有世家门阀,也没有权贵地主的皇朝,陈询如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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