治都给掀翻,主仆二人一起翻滚出坑道,在废墟里摔得七荤八素、咳血不停。
宋治本就重伤垂危,这一下再度遭创,顿时头晕目眩,视野一片迷离扭曲,脑海乱成浆糊,天旋地转之下,对身体、环境失去了绝大部分感知。
但他仍未忘记自己的身份,仍没有接受齐朝倾覆的事实,因为血流过多而面色纸白的他,抬起缺了两根手指的手指向赵宁,威严如昨的大喝:
“来人!给朕拿下这个以下犯上的乱臣贼子,推出皇城门斩首示众!”
大喝声传遍四方,清楚回响在含元殿外每个人的耳畔,却没有任何一个人有任何动作,这些曾经的齐朝臣民,这一刻无不神色冷漠、双目无情。
“陛下......”
浑身骨头断了不知多少根的敬新磨,已经丧失大部分行动能力,更无法执行宋治的命令去捉拿赵宁,只能跪伏在他身边失声悲泣。
宋治见没有人执行他这个皇帝的旨意,愤怒而茫然的举目四顾。
在他朦胧模糊的视野中,废墟外站着的众人皆是身形扭曲,时长时短时胖时瘦,如同一个个从黄泉之下爬出来的鬼魂。
这些人在冷漠看着他的时候,似乎都面带嘲讽讥诮的笑容,仿佛他不是天下之主,而是一个人尽皆知的笑话。
弥留之际的宋治愣了片刻,似乎是忘了今日之事,又好像瞬间记起了所有,他有些慌乱,但转瞬就被某种莫名的坚定代替,挣扎着站起身。
“陛下......”
在所有人如刀如剑的目光中,敬新磨看到宋治这副迷乱可怜的样子,只觉得心如刀割,纵然已经没有几丝力气,仍是强撑着弯腰去搀扶。
宋治听到敬新磨熟悉而亲切的声音,脸上浮现出若有若无的笑容,这笑容在阳光下如梦如幻:“大伴啊,来,扶朕去座位上,朕要上朝。”
“陛下......是,老奴遵命。”
敬新磨就像是以往十八年来,每日都会做的那样,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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