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那它便只有一个决定条件:谁决定他的荣辱、命运,谁能给他最大的利益。
沈易打量这间代表长史权位、富贵的班房,无意识转动着手中茶碗。
跟着青衣刀客,他能得到什么?
这五品长史的官位能否保住?唾手可得的四品大权,乃至以后出将入相、光宗耀祖的人生理想,能否实现?
到手的富贵荣华,能舍弃得掉吗?
沈易情不自禁去想:那些同为青衣刀客,往日奔波在江湖风尘中,风餐露宿不能见光,但如今已是朝廷命官,威风八面显赫人前的修行者,还能舍弃权位富贵,重归江湖吗?
他脑海中冒出一句诗:侯门一入深似海,从此萧郎是路人!
“长史大人,外面有人求见,说是大人的故交。”
听到这声禀报,沈易的第一个反应,是有青衣刀客紧急联系他。
虽然这种事从未出现过,也不符合规矩,但并不意味着在非常之事一点发生的可能性都没有。
因为有这样的顾虑,他没有让人把对方带进来,而是自己起身去见。
来到衙门大门外,沈易看到等候在石阶下的人,暗松一口气。
来人并不是青衣刀客的联络人。
那是他在义军时的一名亲兵,起初有望御气境,但在对北胡的最后一战中受伤太重,损了根基,修为不存,连普通人都不如了。
这种人已经失去在军伍中立足的可能,好在国战已经结束,无需他再艰苦战斗,之后卸甲归田——也算不上归田,就在冀州城讨生活,于一家酒楼中帮工。
对方来找他的原因很简单——活不下去了。
活不下去并非因为不够努力,而是被东家欠了三个月工钱。他讨要过好几次,每回对方都说最近生意不好,没有银子。今日他又催了一次,于是被辞了。
被辞的理由是他身体孱弱,办事不力,任他如何哀求都没用,且没有发之前的工钱。东家并没有直接说不给,只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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