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
他问扈红练:“各种准备都做到位了?”
扈红练知道赵宁问的是什么,收敛神色肃然点头:“这几个月大家都没闲着,有国战期间打下的基础,要行事不会太过艰难。”
赵宁微微颔首,没有再多问。
各地一品楼、长河船行的人手,在国战期间借助义军的声势有不小壮大。
虽然彼时普通人因为萧燕的“仁政”,不想再提着脑袋起来反抗,但忠义之士血性儿郎还是被发展了很多。
而这部分人,无疑是天下百姓中的精锐、脊梁。
他们有的加入了义军,有的则在州县活动,三教九流五行八业都有,虽然也有地主富人,但绝大部分出身都很普通。
赵宁要给受苦受难的底层百姓,一个争夺公平反抗欺压,活得有尊严不死如草芥的机会,当然不能没有规划。
但凡大事,都需要百般筹谋仔细准备。
赵宁调整坐姿,顺着船头看向船外,碧绿的河水在阳光下波光粼粼,泛动的金色斑线瑰丽耀眼,两岸的竹条翠绿如瀑,鸟雀交鸣百花如织。
他徐徐道:“中原皇朝山川秀丽、人杰地灵,沃野处处皆是,矿藏多不胜数。
“靠着这些造物主赐予的得天独厚的优势,茹毛饮血的先祖早早就彻底摆脱了食不果腹的野兽困境,这才有余力打造兵戈甲具,建立强大的军队,从黄河之畔征伐四方建立辉煌功业。
“百姓闲暇之余的精神追求、娱乐享受,则让我们缔造出了灿烂文明、繁华人间。
“这个天下,本该是个天国般的地方。
“可当国家建立、四方互通有无后,这个早已物丰民足,应该人人有余粮有闲暇的人间,竟然有越来越多的人,拼尽全力而吃不饱穿不暖,有越来越多的人,无论怎么挣扎都要成为饿殍。
“天下最荒诞的事莫过于此。”
“世人皆知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,却没谁敢在朝廷官府面前,站出来说路旁之所
-->>(第3/7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