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大不了自裁谢罪,可你们又岂能置身事外?
“赵将军处置了前郓州刺史,杀了前仓曹主事,本官只要将此情上报给赵将军,你们就不畏惧赵将军的军法,就不怕赵将军要你们的命?!”
何焕之似乎早就料到,狄柬之会搬出赵宁来吓唬他们,现在是半点儿忌惮之色也没有,反而嗤笑不迭:
“赵将军的威严,我等自然不敢触犯,可赵将军也不能把郓州刺史府所有官吏,全都夺职下狱吧?
“要是没了我们,郓州官府的事由谁来做?北胡大军已经渡河,郓州城的大战就在眼前,这个时候刺史府要是空了,只怕非郓州之福。”
何焕之这般有恃无恐,狄柬之悲愤的无以复加,“赵将军不能处置整个刺史府,难道还不能将你仓曹上下的官吏,全都斩了脑袋?以儆效尤,以正纲纪?!”
何焕之眼神一变,明显底气不足,不过他很快就想到了什么,乜斜着狄柬之,阴阳怪气道:
“狄大人别忘了,赵将军这回出战四万北胡大军,只带了四万马军!北胡蛮贼战力如何,我等心知肚明,这一战之后,赵将军只怕自顾尚且不暇,能不能应付陛下的诘难都不好说,又哪里还能将仓曹上下的官吏都处置了?”
“你这是什么意思?!”
狄柬之再也忍不住,一把揪住何焕之的衣领,唾沫星子都喷到对方脸上:“将士们在沙场血战,你竟敢在背后说赵将军会作战不利?!”
何焕之并不挣扎,只是轻蔑的看着狄柬之:“下官可没这么说。
“下官的意思是,赵将军回来后再处置我们,只会让人觉得是在泄愤,是在找到替罪羊,根本行不通。”
他嘴里说着不敢,但桀骜不驯的神情,却表明他的意思再明显不过,狄柬之也明白:赵宁若是胜了,或许可以携大胜之威、非凡之功,用雷霆手段处置他们,刺史府的人不敢忤逆,皇帝也不会降罪;
但如果赵宁败了,丧师辱国之下,自身就有莫大罪责,威严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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