存。
发现了这些,贺平心神震动得更加强烈,种种迹象表明,梁山营绝非什么沙场新卒,而是久经战阵的精锐!
这时候,贺平想起他曾经听说的,有关梁山悍匪的事迹。
这些人前些年就开始聚众为祸乡里,攻打地主家宅、大户庄园,没少跟后者的护院力量正面厮杀。
地方上的大族豪强,虽然修行者未必多么强悍,但能够将庄园修建得犹如坞堡,聚拢数百骁勇的却也不少,梁山悍匪经常攻打这些存在,哪里还会不通战阵?
“怪不得朝廷两度围剿,都被对方杀得大败而回......”念及于此,贺平心情复杂起来。
如果说攻打地主大户的庄园,只是让梁山营从悍匪向军队转变,那么官军两度进击,就是给了对方学习大规模战阵之道的机会!
能够两次将官军打得铩羽而归,可见梁山营的战力已然完全成型,跟那些只有流星绞杀弱小流民、小股山贼经历,没有大规模沙场作战经验,在百战百胜的北胡大军眼里,相当于沙场新卒的防御使军队相比,梁山营无疑就是真正的精兵!
梁山营的绝对战力,跟北胡大军还有实质差距,但在眼前这种形势下,却已经完全够用。
而且贺平这时还发现,梁山营中修行者数量很多。
“将军,这帮盗匪厮杀起来,怎么这样不要命?受了伤也不迟疑,简直跟疯狗一样!”贺平的亲兵指挥使,半是敬佩半是不甚理解的出声。
贺平沉吟不语。
确如亲兵指挥使所言,比起梁山营的战力,对方的旺盛士气与坚决斗志,显得更加直观突出,这让对方本就不俗的战力,发挥出了十二成。
“不要再叫他们盗匪了......这是一支真正的精兵,郓州诸位防御使的部曲,只怕无人能及,咱们都不一定强过他们。”
贺平看梁山营的目光已经发生根本改变,再无半分轻视之心,他从内心里开始尊重对方的实力,不再有任何轻蔑不屑之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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