战争不过是政治的延续,军人不过是朝廷的刀子,平民百姓或许会敬畏你们,可到了朝堂上,古往今来被文官弹劾夺权,乃至郁郁而终的百战名将,难道还少了?你们的命运,掌握在我们手里!”
赵玄极将刘牧之的神色纳在眼底,面露鄙夷之色,暗道:“匹夫,死到临头犹不自知!将军不善权力算计,并不是蠢,而是因为要把精力用在研究兵家之道上。若是将军都去学了官场心计,哪还有心思琢磨兵法战阵、训练三军将士,你们这些匹夫岂能安享太平,有在背后戕害我们的机会?”
两人四目相对,虽然没有开口说话,但彼此争锋相对之势,已经如刀枪相击,杀气外溢。
大殿很宽阔,足以容纳百多人,文武双方十多名重臣分坐两班,大片地方空着。
矩形的斜阳余晖拉得很长,寒风入门卷动帷帘,角落光线逐渐暗淡,束手而立的宦官无声无息,空气中弥漫开冷硬而危险的肃杀之气。
终于,皇帝那没有感情色彩的声音,在空旷的大殿徐徐响起,好似低沉的号角,“一日之内,京兆府接到的事关刘氏族人的命案,已经超过了六十起,朕很惊讶,也很愤怒。在此之前,朕一直以为,我大齐的门第世家乃是江山柱石,社稷肱骨,但今日之事,却让朕大开眼界。刘卿,你来告诉朕,朕之前是不是错看了你们?”
刘牧之起身离座,在堂中下拜请罪,他先是痛苦自责,承认自己没有管理好家族,以至于出现了这些害群之马,表示自己绝对不会姑息,必将彻查族人不法事,清除这些老鼠屎,并请求皇帝治他的罪。
言罢,徐明朗起身来到刘牧之身边,面色沉痛又满是公正,声音中气十足的对皇帝道:“禀陛下,我大齐律法严明,今日这些大小案子,自然会有京兆尹一一严查法办,不会让受害者蒙冤受屈,也不会让有罪者逍遥法外。
“这些案子都涉及刘氏,参知政事也有罪责,但水至清则无鱼,家族大了,难免有一些不争气的族人,参知政事虽有失察之责,但这也是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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