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想起了霍大师侄媳妇的家门里,仓皇逃离的男人情景。
“你是不是说的就是那个女人家里,跑出的男人,但是,我觉得那不一定就是在偷情,也许人家是做什么正经事。”
我无力地辩解着,其实,从开始看到的时候,我就想问女人到底是怎么回事,但是被杨华阻止了。现在,被霍巧玲重新提起,又引起了我想探问明白的心思,毕竟那种事在我的心里,好像觉得不大可能。
“一个大男人去女人的家里,而且是匆匆忙忙地离开,那不是偷情还能做什么正经之事。”
霍巧玲斜眼笑着,又抬目远望了一眼,此时的眼神已经变成了神秘而又喜悦的样子。
我简单地耸了耸肩膀,轻轻地上抬了一下眉毛,没眨眼地瞅着,又做着可能是不好看的鬼脸,想提醒霍巧玲的认为并不正确。
“那么年轻漂亮的女人绝对是村花,吃荤的男人肯定排着长队。”
霍巧玲也学着我耸了耸圆圆的肩丫,笑容变得畅然了。
我等她说完话之后,立刻点头表示着同意。
“村花的定义差不多,但是,你难道没看到那个男人有多么的猥琐,漂亮年轻的村花能看上那样的男人嘛!”
“别忘了咱们一开始讨论的现状,能在村里找个稍微年轻力壮的男人几乎是很难了,即便是丑点但至少能证明是男人。”
“没那么严重吧!又不是十年八年的煎熬。”
“男女之间的那点事,如果一直不做倒是没什么,但就怕短暂的分离,要不然哪来的久别胜新婚的说法。”
霍巧玲说这句话的时候,是压着嗓门,很轻声的慢慢诉说。
“你有些说得太玄了,那女人虽然长得很年轻,实际上已经四十多岁,早就是大学生的母亲了。”
我倒是没控制声音的随便说着,而且话说完的时候,还收着腹部挺起了胸膛,头也高高地扬着。
“你有忘记了名言至理,女人是三十如狼,四十如虎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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