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五年,都有些发黄发脆。
但从最早的一张开始,他就格外认真地去画她。
他笔下的礼汀,很传神也很美,在他心尖的她,一直很具象。
两个月前,在京观山告别江衍鹤的初雪夜。
礼汀很不安,也很失落。
她不知道,哥哥如果没有和她在一起,会不会有别的爱好,别的不同的人生。
可是,不是这样的。
他的爱好一直是她。
所有的道路都指向着她,没有其他的可能,他也不允许有其他的可能。
他学会画画,也是为了专属地画她一个人。
江衍鹤,好像出生在这个世界上,就是为了爱她。
他数年的道路,一生的抉择,一切爱好和指向,都是为了礼汀一个人。
这里成千上万幅画,全是他一个人忍着胃和心脏的遽烈疼痛,一点点想象着,那个再也触碰不到的爱人,在他心尖的样子。
很美,真的很美,可他不光喜欢她的青春。
他有时候也会画她有些沧桑的模样。
想象如果他和她白头偕老时。
她染上岁月的痕迹,依然恋恋不舍的盯着他,和他携手踏过更多年人生道路的纹路。
画里,从七岁那年初识,再到古稀之年相互依偎,在院里看蝴蝶、春风、晚霞和阳光。
他只想过和她一个人走。
他的爱好,也是为了她而生。
这就是,那天江衍鹤对她的忐忑和患得患失做出的答案。
哪怕给他一万种选项,他还是只走向她。
她回来以后。
他只字不提科莫的任何。
江衍鹤把这段记忆尘封起来。
就像他总渴求她的身体,却对他的深情讳莫如深。
“很感动吗,我看见你眼睛红了,不止这些呢。那时候江少满世界找你,有时候在那个地区呆久一些,遇到出名的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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