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哥哥,很想知道这件事的答案吗?”
男人冷硬的轮廓,在灯光的晕染下有些柔和。
她抱紧他的身体,感受对方的肌肉弧线,之前凛然肆意的腰腹肌理,现在侧边有一道弹孔穿刺的疤痕。
礼汀有些心疼,又爬起来,啵啵地吻在他下颌。
丝毫不顾及这里是医院。
反正这家医院是哥哥一个人的,有什么好害羞。
男人的语调低沉又模糊,带着微微的恳切。
“我更想知道,你只告诉祁弥的,一直隐瞒我的那个秘密到底是什么?”
“我快嫉妒疯了,很讨厌你和别的男人,有共同秘密的感觉。”
他伤口被礼汀触摸,没忍住哼了一声,性感又撩人。
她钻进被窝,很仔细地去观察了对方开始结痂的创口,看上去有些骇人。
可是这是他守护她的勋章。
她轻轻地印下一吻,眼睛有点湿。
“那我讲了哦。”
她伏在他的胸口,听着他心跳的声音:“哥哥,其实我一直都知道,那次海难的真相。其实不管救我的是谁,我都会找你报恩。”
江衍鹤拢了拢她海藻般的长发,把她束进怀里.
他半张脸藏匿在黑暗里,吻了吻她的额头,听她继续说。
礼汀像是被鼓励。
她微微弯着嘴角,莹白的手指在对方胸膛上打圈。
“其实我从来没有把你当成恩人,从来没有报完恩离开的念头。事实上我想尽了所有办法接近你......很坏吧,我见到你第一眼,就想,如果你是我的就好了,我近乎病态地喜欢着你......那次海难真的太好了。”
“这就是汀汀让我坚持活下去的理由吗。”
他眼神一暗,呼吸沉下来,手下对她的拘束更用力:“你做到了。”
他想到她让他翻来覆去揣测心意那么久,就很想更坏的手段对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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