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她根本没有抗拒的余地。
她凝望着他在黑暗里的眼神。
男人没有急着对她做什么,反而簌簌地用毛巾擦拭她湿透的头发。
就像被抚摸的流浪小猫一样,温柔的帮她擦干头发上的水痕。
他就像精准地知道,此刻脆弱的她需要被怎样对待一样。
每一个吻,都是渡她过那道炼狱的桨。
《茶花女》中,阿尔芒对玛格丽特爱到最深的那一刻。
他想的是:“我是这样地爱她,以致在我极度兴奋的爱情之中,我曾想到是不是杀了她,让她永远不会属于别人。”
偏偏江衍鹤,恨她到极致的时候,却偏偏对她最温柔。
礼汀雪白的皮肤蒙上了一层接近绯红的珠光色。
直到可以安然的在他手中依靠着。
礼汀不再害怕了,她安静下来。
她纤细的脖颈上痕迹遍布,泛红又迷离的眼睛,微微地张开,似是勾引自己的恋人,看上去近乎有一种不韵世事的无辜。
让男人心痒难耐。
她小幅度地用脑袋蹭动他的脖颈。
她无意识地伸出舌,饥渴又涩情地卷走了留下的水光。
这次他是真的想要束缚住她。
从情热中醒过来,礼汀感受到锁链的冷硬质地。
礼汀还是害怕了。
“汀汀知道错了,不要.....解开.....解开也不会跑掉的....哥哥相信我....相信我。”
“乖一点,结婚之前,就这样呆在我身边。”
礼汀知道,江衍鹤说出来这句话。
在结婚之前,不可能给他解开束缚了。
她会这样,手腕被绑住,在他的怀里。
踏上撒丁岛和斯里兰卡岛之间的船,和他走进人生的下一个阶段。
在外人看起来,一定会觉得她是被强迫的吧。
礼汀皮肤太白了,留下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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