住赞叹道:“这次太稳了,阿鹤你做到这个份上,谁还敢和你争?”
“我从来对竞选首席毫无兴趣,更不会因为这一点小事,干预到我的婚姻。”
江衍鹤声音很沉,狠戾地摒弃那些无关猜测。
他胜券在握,情绪却隐藏地很深,没有人能彻底揣摩透彻。
“我陪徐杰玩玩,只为了证明给礼汀看,她这辈子注定属于我。”
“你这次,得把人攥紧点啊。”
顾天纵走过来,替江衍鹤把摆在他眼前的资料拿走:“今天工作就交给我了,等会上船了。你和她好好过二人世界。”
“谢策清可是要去参加你生日宴的,到时候别把人勾着逃婚了啊。”
霍鸿羽清了清嗓子:“多年兄弟了,他一直苦苦恳求我,说想知道你们的近况,哪怕远远看一眼也好,我不是当事没办法拒绝。那天我在朱茵敏面前,言之凿凿地说你和礼汀的感情深刻,一转眼,礼汀就在巴塞罗那,和你玩失踪游戏。阿鹤.....这么多年了,她心里到底藏着谁,又在报谁的恩,我们几个也雾里看花。”
“报恩。”
江衍鹤在心里重复了一遍。
他在威尼斯受过最重的伤,不是被phallus或者徐杰报复,而是那天礼汀哭得眼睛红透。
她细声细气地和他撇清关系,称已经报完他的恩情了。
那天江衍鹤心脏痛得犹胜枪伤击中。
原来这么久,她还是没有放下当时的事,认定是一种恩情偿还。
他完全十万个细胞都在叫嚣,隐秘的躁动和侵占的欲望每一分钟都在自我折磨。
他想要彻底得到她。
这种燃烧的心绪在指引着他前进的路。
江衍鹤觉得自己已经没办法再忍耐了。
他很反感小孩。
更厌恶有一天礼汀这个苍白脆弱的人,要被迫去照顾,吵闹着分享走关注和爱的生物。
他恨不得
-->>(第3/6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