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携带有病原体。
可是,在塞斯坦那那段时间,能歌善舞的她,明明是大家的救赎和光芒的。
为什么回到这里,就被所有人厌恶了呢。
“你懂吗,明明是和我说着相同语言的同胞。他们每一次避讳,都宛如一场把我赶去荒芜人烟地区的流放啊.....我是异类,无法融入人群的异类。”
“可是我完全理解他们的所作所为,因为我自己都好怕,自己醒过来就会突然满身红疹,做梦都会梦见七窍流血。”
“不好意思,礼汀姐姐,吓到你了吧....”
小霞说到这里,自嘲的笑出了声:“我.....就是觉得有一点孤独无依....”
杨洵想说什么安慰的话,但是他张了张口,把脸别过去。
是啊,他能给予什么安慰呢,唯一相依为命的妹妹还在病床上生死未卜,无药可医。
病房里溢满消毒水的味道。
杨洵想让礼汀出去等,瘟疫的阴影在这里笼罩,没有健康的人愿意来这里久待。
他就看见礼汀从座椅上站了起来。
她在杨洵惊讶的目光里,走到小霞面前。
小霞还在沉湎在悲伤的情绪里。
云澜这么热的天气,四季如春,甚至比西北边境的天气还要温暖,为什么感觉这么寂寞和寒冷呢。
她想到生死未卜的几个一起回国的同伴,身体不停地颤抖起来。
不知道什么时候,他们会永远地离开她。
好难过,安全感消失了,简直无法缓解此刻的心慌。
小霞还没有反应过来。
下一秒,她整个人都被人抱住了,那个人怀抱温热,发丝上散发着一种清香,并没有女士香水那种甜腻魅惑的感觉,她应该是淋了雨,有点雨水的清淡感,能让人想起故乡兰洲河岸边坚韧的芦苇。
那时候故乡日暮,她在母亲接她放学的自行车上。
往后看,能看到河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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