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两人真的没有可能,至少还有维系的纽带。
......后来发生的事情,完全失去了控制。
失禁,再到后来,她嗓子哑到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。
中间,她窝在他怀里,做了恶梦。
礼汀梦到江衍鹤消失了,她冒出来一阵一阵的冷汗。
在他怀里恍恍惚惚的醒过来,礼汀尝试挪动,试探性地感觉到,她成功了。
礼汀的嘴角微微上扬,她耳际发红,地往他怀里拱了拱,心想,眼前的这个人,终于有机会和她彻彻底底绑定一生。
她呼吸出热气,和他的气味,在被窝里萦绕在一起,倒春寒天气的冰凉,就彻底成了春意。
江衍鹤皮肤灼热,他很白,入眼很冷感,鲨鱼线和腹肌都充满男子力的青灰色,不像是有这么滚烫体温的人。
他上半身裸着,荷尔蒙味道爆棚,眼睛无意识地眯着,妥帖乖顺的模样和身材带给礼汀的冲击力,形成了极强的反差感。
他的领口有她昨天抓挠的浅红痕印。
那人似乎也累了,从国内来这里十个小时,他一直殚精极虑。
察觉到礼汀不安分,他下意识把圈住她的脊背,往胸前揽了揽,又沉沉睡着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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国内网站上满天都是朱鄂被江衍鹤烽火戏诸侯以后。
朱鄂在宴会结束后,怒摔媒体话筒的采访。
这里的实习还有最后一周的时间,江衍鹤寸步不离地陪伴在她左右,对国内铺天盖地的报道只字不提。
她上班。
那人就窝在她的小房间里睡觉。
这几天以来。
礼汀依然每天穿梭穿过小广场和圣家堂去工作的地方,但是她感觉到了一种病态的快感。
仿佛两人的身份出现了对换。
江衍鹤在这个城市无依无靠,唯一的维系方式就是她。
就好像她终于把那个人据为己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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