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重新找个人来。”
“没有....”蒋嘉禾低声喘着辩解道:“我喜欢你这副模样,想要彻底得到你而已。”
回过神的蒋嘉禾,迷恋地看着她,仿佛下一秒就要吻上她鲜红的嘴唇。
“不可能的。”
朱茵敏残忍地说:“少做这么不切实际的梦好吗,你永远都不可能配得上我,”
虽然嘴上说着这句狠话,但是朱茵敏脸颊潮红,额间汗水将额发濡湿,有一种别样的性感。
“舒服吗?”他低头看她。
“嗯,还行。”朱茵敏闭着眼睛,享受他的服务。
在一次激烈的动作以后,蒋嘉禾抱紧她,低声喘息着。
“万一.....以后你和江衍鹤结婚了。”
蒋嘉禾声音有点哑:“你要是觉得他没办法满足你,可以随时把我叫出来,我一定随叫随到。”
“你觉得可能吗?”
朱茵敏忽然感觉很嫌恶。
她害怕到时候蒋嘉禾没办法脱手离开,还会纠缠自己:“我和你说过,在日本我亲眼看到,他在床上多激烈。那个叫礼汀的女生,全身都是吻痕,几乎弱不胜衣。”
她指甲陷进手指的皮肉里,眼睛里充斥着一种不服输的傲慢。
在她长达十年的仰望里,江衍鹤早已经成为她远在异国的支柱,就像天上那一轮孤悬皎洁的月亮。
每一次失败的表白,都像登月的人类一次次被遥远的距离困顿。
有人用谣言诋毁他,有人用不见光的手段接近他,就像有云翳遮住月亮。
说不清楚这种无望的追逐到底是什么。
可对朱茵敏来说,这么炽热的情感,这一辈子不会遇到第二次了。
月色清透惠泽,月光冰凉如水,但是足够写进她人生履历追逐的诗篇里,成为梦想那栏的唯一。
“从箱根回来,我本来很难受,因为我一直觉得他不会和任何一个女人开展一段实际性的关
-->>(第4/6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