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我妈妈当时痛苦的根源是礼至宸的背叛,我觉得活着的人更重要。”
小猫再也不是之前,看见他的伤疤都会掉眼泪的脆弱模样。
她纤细的手指痴迷地轻轻触碰了一下他的皮肤。
下一秒,贴在他心脏上的,是温热的嘴唇。
她在诱惑他,枪械成为挑逗的方式。
礼汀身上的清淡香味,顺着她蜿蜒的吻,在他胸膛前缱绻地蔓延着。
“哥哥,怕死吗?你老师居然说,让我当你的干妹妹,好好玩,好禁忌。哥哥,我的哥哥。”
白衬衣松散的挂在他的上半身,他脖颈溢出汗水,很薄,分泌的多巴胺性感到窒息。
江衍鹤的眼睫细密,似享受地微垂,随着她的撩拨,在轻微地颤动着。
“这就招架不住了吗哥哥,枪抵在你心脏上,也会对你的妹妹发情,实在是没救了呢。”
她散漫地踢掉高跟鞋,用雪白的脚掌,顺着他妥帖工整的西装裤蹬他。
下一秒,作恶的脚掌被人捏住。
另一只手捂住她的眼睛,枪从她的手指垂下,跌落在地,但是无人问津。
“我不怕死。”
他蜻蜓点水地,吻在她的鼻尖上,随即又轻柔地,从她的嘴唇,向她的脖颈肆虐。
“喜欢死在汀汀里面。”
他的声音格外哑,仿佛周围的空气都燥热了几分。
礼汀听完他的这句话,忍不住浑身的皮肤都变得稠热起来,她在颤抖。
她的耳廓上,覆盖着他灼热的嘴唇,宛如邀请又像恶魔的诱惑。
江衍鹤嗓音低沉,充满靡离的欲:“陪哥哥下地狱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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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phallus”一词源自希腊,是拉康提出的父权象征。
当时想写一个推翻父法的男主,所以引用了哲学符号菲勒斯的名字。
至于女主,她有倡导人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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