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他怀里,甜蜜地回应他:“当然贵啦,但是这个不是求婚戒指哦。我说了,是我求婚,应该由我选地方,这是送你的生日礼物。”
江衍鹤抵着她的额头:“这个形状,像一个猫爬架,意思是我的汀汀小猫永远倚靠在我身上吗?”
“才不是。”礼汀拉过他青白修长的手指,声音软软糯糯地,观摩圆环套在他骨节的位置。
礼汀:“这是一个云梯,寓意着你会在以后节节高升,扶摇而上。”
“扶摇而上?”
礼汀在他怀里点头,“因为哥哥能达到的人生成就,一定比歇鹤楼还高。”
“那我会努力满足汀汀的期待。”江衍鹤逐字逐句地回应她。
“扶摇而上。高到共你能拥吻——”
他哼歌给她听,在无人知晓的角落。
是侧田的《kong》:
“谁能及我,将性命也豁出去。若与你好有罪,全是律例不对,我要追,离弃世界亦要追,宁愿天去收我,也替你受重伤,纵是遗憾收场,都必需跟你,明刀明枪。子弹不怕上,一级级上塔尖欣赏,欣赏你忧伤。就算你早有别人,无碍我争取梦中人,扶摇直上,高到共你能拥吻,这纵是妄想,能得到你给举世景仰,我有我梦与想,多高攀也敢攀上......”
他的指腹上有她眼泪的水光,像珍珠一样坠在上面。
礼汀的皮肤很白,在他怀里待一会,眼睛都泛红了,就像细幼的鱼懵懂的试探着海水的碱度。
这个天气的温度很高了。
相拥久了,会觉得有一点黏腻的潮湿。
但她还是想在他怀里待着,被他体温薰得脖颈间和背脊上,晕出了细细的汗。
他们在空无一人的水族馆里拥吻。
只有不会说话的鱼群见证他们彼此爱得到底有多深。
两个人的汗水滴落成凝胶的粘连程度,一刻也无法分开,一点点也不愿意。
纠缠着,疯狂地吻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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