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生,身边的几个亲人朋友都各有归属,没有什么抛不下,也没有什么可失去。
母亲的基金业兮月阿姨会打理,玟玟的事业也蒸蒸日上。
唯一的羁绊是江衍鹤,如果他也要被自己拱手输给别人。
那这个世界上已经彻底没有自己留念的事物了,一点点也没有。
穿过长长的走廊。
在穿着西服的陈浩京的带领下,两人顺着来到地下室的酒窖里。
翡姗走在礼汀的旁边。
她感觉身边的人身上,有一种清冷又朦胧的香气,就像孤清月色下的山峦薄雾。
翡姗打开了话匣子:
“我并不是无缘无故喜欢上他的,papa对我要求很严厉,在我十三岁的少女时代,有一次偷喝了一点江爷爷的藏酒。谁知道第二天放学的时候,在江家的家族晚宴上,父亲逼着我喝完一整瓶烈性的酒。”
“我迷恋的少年,穿着黑毛衣挡在我身前。他说,他替我喝。我爸爸是一个很聪明的人,他知道怎么培养我成为他的弱点。”
“喝完后,他当晚胃疼发作。我看到他被私人医生簇拥在床上,手腕是那种没有血色的病态白。我给他吃那种玻璃彩纸包好的糖,说谢谢他。他说不用,不需要我感激,只是不想看我被papa利用。”
“我就一直觉得,他心里有我。我也希望成为他的弱点。”
“陈浩京在我来的路上,和我说最坏的打算,就是j一直以来把我当他的妹妹。我不想做他的妹妹,只想和他睡觉。”
翡姗说完以后,礼汀很久都没有说话。
她我以为这个清冷近仙的人,在吃醋,心里有微微的得意。
“你怎么不说话。”
“我只是在想,他当时到底有多疼。”礼汀语气很淡,但是带着一点颤抖,充满了无尽的心疼意味。
翡姗一愣。
陈浩京在叫住她们的名字,随即说:“听小鹤说,他已经下飞机往这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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