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在干什么!”叶泽川尖叫起来:“你为什么要捅自己!”
“明明是你捅我。”江衍鹤语气淡漠地说着着,手指放开包裹着叶泽川的手。
“哐当——”刀柄掉下来,叶泽川手指脱力,撑不住刀柄的重量,像翻了肚子的死鱼一样费力地试图撑起来,他最终失败,只能靠在江衍鹤脚畔。
“我一早就清楚我和她永远没有可能,不用你提醒我。”江衍鹤鼻息都带着浓厚的血腥味,清冽地叹息:“但你和她说了又怎样?”
“不会...没好处的事我绝不会做。”叶泽川打了个寒战,瑟缩了一下脖颈。
他眼睛血红,像是罗刹一样幽微地出现在叶泽川上方:“没有人能阻止我得到她,何况那人已经死了,我瞒她一辈子不就好了吗?”
“可是你要是说出去。”
耳廓边,江衍鹤声线压低,气息灼烫地撩过来:“你们隅田川不是有一个说法吗,就是谁敢忤逆我,我就把他丢入东京湾喂鱼。”
“求你放过我....我真的会做一个哑巴,我会让这件事石沉大海,朱茵敏还没问我,我也没有和她详细说。”
叶泽川筛糠似的颤抖起来,哀恸地祈求江衍鹤给他一线生机。
“你怕什么?”江衍鹤近乎慈悲地笑起来:“为什么泽川哥要这么恐惧呢?你看,你刚狠狠刺了我肩膀一刀,凶器也是你的,刀上还有你的指纹。”
“我只是一个无辜的受害者罢了。”
江衍鹤笑得眼睫像蝴蝶一样颤抖,明明点下地狱暗火的是他。
但是脆弱的,绝望的,让人几乎垂怜的,让人心脏都为之刺痛的也是他。
他太美,美得宛如虚妄,宛如梦幻泡影。
他没有掉过一滴眼泪,也没有让叶泽川拿捏住把柄。
刚才叶泽川说了什么?
他说:“我知道,礼汀的妈妈方兰洲,就是你爸爸江明旭的白月光。你妈妈康佩帼绝不会同意你们在一起。”
-->>(第5/6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