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前游轮倾覆,并购一家港交所破产清盘的互联网公司,分公司和人签了估值赔偿和利润保障协议,还没回血不敢放松。”
对面是惯常发号施令的年长上位者,江衍鹤无所畏惧,对答如流。
“如果朱世伯觉得我行为不妥,以后可以减少往来。”他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。
“我还是对你很满意的。”
待到朱鄂仔细打量他以后,脸色却变得阴沉不悦。
“我看世侄并非为了公司的事烦恼,再说江氏名下那么多金融机构投行资管帮忙运作,团队员工个个出生名校,又怎会亲自操刀?”
他示意一旁的康佩帼几人,观察江衍鹤的领口。
朱母和两个叔叔不明就里,侧头端详江衍鹤脖颈。
皆发现遗留的吻痕和牙印,脸色还是微妙地发生了变化。
朱鄂谴责道:“别人年轻气盛,沉迷声色犬马,我可以理解。但是你是我从小看着长大的,我和你父母叔父都是多年交情,不忍看你迷途忘返。况且你自小就对莺莺燕燕不予理睬,yumine在英国念书的时候,特意打电话过来夸你,和同龄玩咖不一样,把纠缠她的黑人送到警局去,是个良配。”
江衍鹤沉默片刻,没有扣上衬衣领口的意思。
他想起临走前,礼汀给他整理衣领,舔咬自己脖颈的动作。
她留下微微的小猫齿印和咬痕。
明白了她那点占有欲,他不由得嘴角扬了一点薄薄的幅度。
伯母藤原雅季倒是有点沉不住气:“小鹤你现在这么浪荡,是不是没打算和小敏有将来?”
一个叔父插嘴:“是啊,这样看来,衍鹤染上这些陋习以后,就不算良配了。我们可都不愿意看见yumine爱错人。”
江衍鹤面不改色,并未遮掩脖颈吻痕丝毫。
他抬手将杯中清酒一饮而尽:“我也认同我并不是良配,国内媒体上我更是声名狼藉。我先自罚三杯,只求和yumine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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