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做老师,看见与他对战的犬饲前辈,只恭敬鞠躬。
他身材修拔清傲,身形稳过孤高仙鹤,一众旁观者皆屏住了呼吸。
面金下,看不清他的表情,只见他举手投足淡然沉静,漆黑刀鞘依附在他的指尖,拇指摩挲镶紧刀柄上起伏的凸痕,是他专属的鹤纹。
他抽出竹刀的动作就像狩猎的鹰,眼神凝然,手腕稳又缓。
江衍鹤太适合冷色调的衣服,就像被海水浸润,彻底的蔚蓝和幽深。
她被那人的模样蛊惑到心跳如鼓。
江衍鹤心无旁骛,男性的爆发力和耐性高度统一。
他出剑动作迅捷,果然擅长进攻,剑道本就是杀人技巧,他一心只想着怎么咬断猎物咽喉。
礼汀暗想,怪不得他在昏暗巷子以一敌八都丝毫不怵。
原来他一早羽化登仙,宛如武神拈花。
他胜得利落,七段的犬饲老师今天身体不佳,后期越发散漫疲倦。
待到摘下面部护具的时候,他漆黑的额发湿润,微长地散落在额头。
人群皆为他的优越之姿喝彩。
他隔着渺远人群,静默地注视着礼汀所在的方向。
直到看清她眼里闪烁星光。
他才垂眼恭敬地说,自己刚才也浮躁激进。
过尽千帆皆不是,他眼里只有她一个人。
想赢给她看。
直到临近春节,一群人相约去富士山脚下的箱根度假。
但江衍鹤最近神经紧绷,他在和朱鄂打交道,每天早出晚归,回来就满身浮着酒气。
怕她多想,他摁着礼汀亵玩半天,知道她身体快要受不了昏迷过去,才肯放过。
朱家最近在筹备年后的宴会,祖宅灯火通明。
次数一多,礼汀逐渐发现了一些异常。
她撑着从床上起来,身上染了一点草药清浅的香味。
最近她经常小腹疼,又不敢和江衍鹤说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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