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然后摁住她的后颈,把她往摁紧,让她无处可逃,使唇齿更深入。
礼汀的嘴唇都他咬出了血,海水一浸,又痛又麻。
水里不能讲话。
她很疼,手指柔柔地拉拽他的头发,似是求饶着告诉他,已经铭记住今天了。
就如他呼气,为求她吸气。
那人就是有这种操控她一切知觉的能力。
签卦无用,天父无解,神佛不渡。
但只要她遇到危险,他一定会出现救她。
好像明清的神话书里,历经九九八十一难,次次被他驾着七彩祥云拯救,一眼爱上却能够爱一万年的盖世英雄。
哪怕她是全世界最拙劣的信徒。
不会跪地,檀香倒插,祈祷睁眼。
甚至献给他的红色鲜花,是从尘埃里捡拾起来的。
他也会庇佑自己。
脊椎被人托住,礼汀终于从微微艰辛地状态里,感受到了被施予的安稳。
宛如寂灭灯罩里疯狂打转的飞蛾,终于在被火舌舔伤翅膀的那一瞬间,逃离出去,往黑暗却自由的窗外飞去。
那种安全感,仅仅是以为江衍鹤掬住自己后颈,把她托举着,往上浮的手指。
一股强大又稳定的力量,把她揽紧在怀里。
逐渐往上推去,身体逐渐变得轻盈和安宁。
两人终于浮在海面上,周围只有水哗啦涌动的声音。
月亮在云间穿行,海滩上已经空无一人。
“鸟鸟......你看,这里好多火红的花......像不像玫瑰,婚礼的那种玫瑰。”礼汀呛了几口水,小声咳嗽着,呼吸微弱地笑起来。
海面上,她的耳垂和眼眶都微微地泛着红,不知道是被他的呼吸氤氲,还是被整整一片海面的花瓣映红的。
海鸥低鸣着,从两人相拥的近海掠过去,又飞往散发出微光的天际。
花朵明丽又颓艳,在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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