根本不屑用他无辜的亲人,来威胁他。
夏元渡舒一口气。
“你好像不介意我把这些照片发给你妻子的样子。”
他阴沉着脸,贴着夏元渡,仿佛情人耳语。
但却因为咬紧牙关,发出一阵阵恐怖,让人心惊胆战的声响。
“那次海难,亏损的一百亿,对我来讲,根本不算什么,我完全没计较过。”
“但是那一次,却让我做出这辈子最愧疚又最难以启齿的事,因为我无法救她,要表现出一副她根本不重要的样子。面对着最愧对的人,装出圣人蒙恩的姿态......我都要疯了。”
“这次,我仇人的挚友可是在船上呢,我让这艘轮船倾覆的话,无人生还。”
江衍鹤咬着手指骨节,无声的狞笑:“我是在对她赎罪吗,你说呢?”
他手肘挡在栏杆的铁皮上,冷白皮肤被刺破,颓艳的血跌落在甲板上。
但他丝毫没觉得疼痛,腕骨的丝带已经被他的血染红了。
夏元渡被他一吓,更觉得惊心动魄,脸色苍白,他木然地发起抖来。
“江少,求您放过我,我说......我说!朱总放的东西,就在赛艇的驾驶室里。”
江衍鹤听完后,并没有显露出其他情绪。
“你转告朱鄂一句,别做着把我彻底击垮的春秋幻梦。生意场上损失多少,我从来不在乎。但我这个人,很恶劣的。一眼就看穿朱茵敏对我情根深种。”
“万一,我日后对某人求而不得,被逼上绝路,就回头拉着朱小姐殉情。”
江衍鹤手肘看起来得触目惊心,几乎见骨。
夏无渡一看就觉得心尖抽疼,恐惧到不敢直视。
但江衍鹤根本无所谓,他舔了舔被海风吹得干凅的嘴唇。微微挂了点笑意。
“我活着没什么意思,甚至死不足惜。”
“你说,朱鄂天命福薄,断子绝孙,无人送终,到时候应该怪谁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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