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”
江衍鹤没有停下脚步,径直迈开长腿:“不是。”
转头隔断了她往前追随的去路。
微低头,他凑近看她,促狭地观测她的眼睛,倏地笑了:“脸红什么,你不是喜欢谢策清吗,怎么还会为我,表现得一副春心荡漾的样子?”
“我才没有为你春心荡漾。”
礼汀被他看着慌得不得了害羞地往后躲,缩起脖颈,怯弱牵他衣角:“你不准再看我!”
在话音刚落的那一刹那,礼汀还没反应过来。
就感觉门突然被别人强行打开。
“砰——”光线径直射进来,
好奇怪,好像一股残忍的外力。
插入她和江衍鹤之间,狠狠破开之前亲密无间的黑暗氛围,再也不是两个人。
原来,这个世界是有光的。
可是,怎么已经开始享受铺天盖地的黑暗,所带来的安全感了呢?
到外面来了,礼汀这才想起来。
错了,江衍鹤根本不是要和自己当同谋。
而是担心人言可畏,迟早别人也会用“和江衍鹤在一起过”给她贴上标签。
他怎么能如此周到礼遇,处处相宜。
或许他不知道,礼汀自愿贴上和他有关的标签。
祈求他的所有恶与柔,都和自己有关,哪怕患得患失。
“礼汀,刚才你突然不见了我好担心,脖子还疼吗?实在对不起,我应该上前拦住他的!”
谢策清慌忙上前询问,不敢把她揽进怀里,怕礼汀又因为蒋蝶推开他。
但他还是心急如焚,安抚她的单薄脊背,心疼道:“江衍鹤这个疯子,你没事吧!”
他好像担心到了极致,还问她要不要用什么东西捂一捂。
沈鸿也说:“痕迹真的很明显,要不买点药吧,那种云南白药的雾化剂效果特别好。”
礼汀拒绝了所有问询。
她垂下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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