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是当然,便宜你了。”
“我也不差,等回去我给你做大餐,让你见识什么叫大厨,你这种就是小家厨。”
沈衍笑出声,
“还小家厨,我可是堂堂大帅,这一碗馄饨加光环的。”
温言接上,
“怪不得,我老远就闻见一股自恋的味道。”
“那香不香啊?”
“快香死我了。”
温言和沈衍都不爱在汤水里加醋,喜欢清汤寡水的馄饨。
“他找你干嘛呢。”
“说是下棋,其实是在怀疑那个寡妇是你。”
“混过去了?”
“不然我能这么快回来?”
“还好,我聪明,当寡妇。”
“是啊,也给我发现了军中漏洞。”
“以后给我个军官当当呗。”
“看你表现。”
“男人,你的名字叫小气。”
“女人,你的名字叫贪婪。”
“贪婪小气,加起来好像是守财奴。”
“当守财奴才能守得住我留下的家财。”
老来子的例子很多,更何况他们才三十出头,正值壮年不算老。
沈衍说他被萧羽蓁下药多年的事情,温言笑了许久,坐怀不乱君子,原来是不行。
两人是前夫前妻复婚,景国对复婚有讲究,需要各自戴上一枚玉戒。
沈衍把白玉戒挂在脖子里,防止被人猜测,温言戴在左手中指,不曾摘下。
合适的人,不会让人觉得累,只觉得每一天都过得快乐。温言可见的,眉眼灵动起来,脸颊也丰鼓,沈衍夸说她背影看起来还像个姑娘。
温言追着他打了许久,这叫什么话,看正面就老了。
沈衍夜里失眠也被治愈,和温言一起躺下,很快睡得沉,还要被嫌打呼噜。
这段时间,是张仪麦最轻快的时光,她有许多闲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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