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摆放好包出来的饺子,一边是肉馅大到鼓出来,皮褶只捏出来了一小圈边,馅料都余出来了。
另一边是褶皱整齐,里头馅料干瘪,被按在面粉桌上,底部塌陷。
温言再示范包了一个,放在他们中间,
“按照这个标准做。”
有了参照物,两个从未下过厨的男人,不时去对比,然后有了正常的饺子。
三人在暖厅里,在旧年的最后一天里,亲手劳作一番,包好的饺子,煎煮蒸三种方式端上了桌。
温言夹起一片空瘪的饺皮在谢云面前晃荡,谢云面不改色,
“这个煎起来味道刚刚好,堪比脆饼。”
温言又戳起一个鼓出来的丑饺,放到周浔之面前,
“这都变形了,那里还是饺子。”
“饺子的形态有很多种,你没见过不代表没有。”
周浔之话是这么说,筷子去夹正常个头的蒸饺。
两个男人坚决不承认自己手艺差,正常饺子太少,都嫌弃吃自己包的,后来还是厨子再包了些送过来。
但是这亲手包做的体验,他们乐在其中,成果如何,并不在意。
温言把他们包的丑饺给画了出来,还有三人夸张的包饺动作,没有上色只有线勾勒。
画中,温言拿着擀面杖张大了嘴,周浔之歪头,手拿饺放在眼前看,谢云装似的食指尖转面皮,地上掉了好几块。
富有趣味的小画,周浔之和谢云抗议,不准挂出来。
下午,温言安排的画师早早到来。
花园内,盛开的黄色腊梅作为背景,周浔之和谢云坐在椅子上,温言站在他们身后,双手搭在他们肩上。
温言露笑着,周浔之和谢云神情皆温和,三人的肖像,一式三份收藏。
到了晚上,客人们都来了,谢知繁点评温言府里的元宝灯俗气,但被他儿子谢斯辰打脸,
“爹,是你不懂欣赏,新年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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