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周遭邻居关系都处得很好。
“应当是想念的。”
温言之前和夏尤清一起吃炒茶和羊肝饼,言语之间他流露出对家乡的喜爱。
傅明庭露出了笑容,只有熟知他的温言,知道这是他专有的胜卷在握的神情,喝茶间,傅明庭问,
“你怎么看着脸色不好,病怏怏的。”
说到这个温言就来气,
“全拜夏尤清所赐,前几日伤风寒了,他冷淡陛下,陛下就把气撒在我身上......到时断他左手一根手指。”
“这么轻,太便宜他了。”
傅明庭看温言病初愈的脸,眼中有着寒意,
“太重怕陛下太心疼,适得其反。”
温言才不会对夏尤清有愧疚意,这么个蠢笨人,害得她被牵累。
“断指对夏尤清造不成大影响,不如,弄瞎他眼睛,叫人怜惜。”
论歹毒,温言甘拜下风,
“先生,你真的很会哎,一个大夫瞎了,想想都觉得可怜。”
“自然不能全瞎,模模糊糊最好。”
“还是你的法子咳咳咳。”
温言咳嗽了起来,一咳停不下来,傅明庭走到她身边抚拍后背,吩咐门外人,
“彩娥,去准备止咳药汤来。”
这场高烧,温言发作的厉害,养了好几日还是会虚咳,到底不比以前年轻的身体了。
“先生,你离我远些,别被传染了。”
温言咳过的嗓子甚是沙哑,
“别说话,喝水。”
茶杯送到了温言的嘴边,喝下去压住了喉咙的痒。
夏尤清的家乡,是有名的避暑地,汴凉城,青山绿山,有大片的森林。
才是初春,万物复苏季,汴凉城的百姓们看到了远处源源不断冒出的黑烟。
到了晚上,冲天火光照亮了半片天空,所有人都跑到了高处去眺望,想知道发生了何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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