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的消遣并不多,赏歌舞算一项。
觉得击鼓还不够尽兴的温言,和领舞学了动作,记住后,她脱去鞋袜,站在凉凉的地面上,夏日里正正舒服。
温言脱去外衣,穿着鹅黄色的素纱裙,她和一众舞姬们翩然舞动,就是她的动作最生疏,也是站在最中央。
在温言出错了一个动作后,沈耀笑得白牙露,白鹅里来了一只笨鸭。
温言被他嘲笑的不服气,让人都退下,她要独舞。
许久没有接触歌舞后,温言承认自己是有些退步了,但她功底还在。
要证明自己的温言,抢走了沈耀的纸扇,她要跳一段《扇骨》。
温言认真不笑的时候,面容妍丽但冷沉,好似冬日清晨的凉雾。
酝酿感情后的温言,投入到这冷冽伤感的舞曲中,握扇的手,有恰到好处的力度。
平日里的温言,和伤感二字毫无干系,总是挂着明媚的笑容,现在突然不再笑,甚至有些冷漠,沈耀愣愣看着,忘记了有反应。
就如那日中秋宴她横空出世,张扬的出现在他视线中。
沈耀手指尖抠进手心,疼痛感袭来,他垂下眼转移视线。
“如何如何,我跳得如何。”
温言朝他走去归还扇子,急切的问,她想知道自己水平是否依旧。
“就那样吧,还能看,那领舞跳得比你好。”
沈耀回得漫不经心。
还在急促呼吸的温言,翻了个白眼,
“那人家天天练,我哪里比得过,你这么说,你跳一个给我看看。”
“那你可瞧好了,比你是有水平。”
温言坐在他刚才坐的矮桌上,拿起她的杯子喝瓜汁,双腿并拢的往前伸直着。
沈耀饮下大半壶的酒,粗鲁的用手背擦嘴,抽出太监手中的剑,狂傲的挽起剑花。
今日他一身银白衣,给人一种冰清玉润的感觉,加之醉酒舞剑,显得风流潇洒,不像是皇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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