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可他们就寝的时间差不离,他把那装钗的盒子放到了枕边,一夜里打开看了好几回。
倘若不这么做,他真的会得相思病。
温言被打那天他回府后,还不等他爹开口训,他就直接跪下,
“爹,我要娶温言,你快去提亲。”
他爹秦仪渊慢悠悠抿了口茶水,不接茬,任他急,
“爹,你倒是给个准话呀。”
一想到温言可能在被打,他就止不住焦急,
“急什么,你小子背不疼?”
秦墨为这才好像感觉到背后隐隐有点疼,但为了温言,他故作无事,
“不疼。(看完整版到 https://www.shubaoer.com 第一时间更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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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仪渊盯着他笑,笑得他脸烧了起来,
“瞧你这猴急样,我要是温言,都被你吓跑喽。”
“爹,你不同意我就去找阿翁了。”
秦墨为嫌他浪费时间。
“我何时说不同意了。”
为官,治家,有时可以通用。
转磨儿子欣赏他一番罕见的难急后,秦仪渊才漏点意思。
秦墨为手搭在盒子上,侧身睡去,他至今为止,也就为温言急过,其他时候,一直是从容不迫。
身在秦家,他自小耳濡目染,向来不透心中所想。
否则,温言也不会那么惊讶他真去提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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