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越不忍直视,“别给我阴阳怪气嬉皮笑脸的,猥琐得很!”
步东手下用力哇哇大哭,“老越啊,你忍心看着我郁郁而终吗?我们可是穿过一条裤子的兄弟啊,而且......嗷!!!”
步西一脚将步东踹开,骂骂咧咧,“你给我滚一边儿演去,别耽误我的正事儿!”
步东从地上爬起来,拍着屁股昂着头,一脸不服气,“我呸,就你有正事儿是吧,我这事儿可比你的大!”
步西反驳,“我呸呸呸!我的比你的大!”
步东也不甘示弱,昂着头,“我的比你的大!”
步西,“我比你大!”
步东,“我比你大!”
步西,“我的大!”
步东,“我的大!”
......
两人旁若无人的疯狂对骂,口水喷射。安越坐在中间,脸越来越黑。
气的站起来,猛地一拍桌子,“嘭~!”
“嗷!好疼~!”安越瞬间捂住了自己的手,龇牙咧嘴的揉着。
“次~!这桌子怎么这么硬!”
他这么大的动静,也没有打乱两人的节奏。
手掌疼痛缓解,安越坐在老板椅上一蹬脚,滑行后退,远离战区。
用尽力气大声嚷嚷,“你俩别吵了啊!再吵我就把你俩的黑历史都发出去!!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