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明一眼,就叫宋以明噤了声。
乔桥轻声细语地说:“你只是想像之前一样,把它关进小黑屋里,然后威胁恐吓,让它不敢再说话,对吧?”
宋以明愈加谨慎,不敢回一句话。
乔桥小声说:“骗子。”
“我……”事实如此,宋以明百口莫辩,只能再次向乔桥重复着最苍白无力的承诺:“我知道错了,我保证,再不骗你,我保证……”
乔桥没有说话,他轻轻打了个哈欠,重新把头埋进宋以明胸口,半晌,才又叫了他一声:“宋以明。”
这声儿又轻又软,隐约还含了点儿委屈,闷闷的,像是在宋以明心口打了个结。
“嗯?”
宋以明声音更轻,他不自觉地挺直了脊背,像是要随时听候乔桥的任何吩咐:“乔乔,我在的。”
但乔桥没有说任何话。
突如其来的沉默让宋以明坐立难安,整个人陷入了莫名的焦躁不安当中。
在乔桥离开后,不敢面对现实的宋以明逃避来了这里,在这的短短的几天里,宋以明心里早已经不记得自己是第几次经历这样的无力、无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