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以明喉结滚动着,爬上了床,他无法从乔桥身上移开视线,来不及喝完的酒被他随手搁在床头。
一只大手抓住了乔桥的胳膊,圈着他的身子把他翻转过来。
乔桥的意识已经完全模糊了,他的双眼朦胧,无法聚焦,仰躺在白色的被褥上,不知道发生了什么,也不会反抗,只知道贴着被褥胡乱地蹭,扬着脖颈,无助地喘。
宋以明捉住乔桥乱动的手,探身摸了摸乔桥的脸,盯着乔桥漂亮失神的大眼睛,轻声说:“乖,我帮你。”
简单的两个字,却是一个漫长而又粗暴的过程。
雪白的花瓣被煮沸、捣碎,混着碎末的汁液里便只剩下最纯粹的香。
宋以明浸在这浓郁的香甜里,浑身也跟着发烫,他抚摸着乔桥的通红的脸,双眸炙热地注视了片刻,便又毫不犹豫地低下头去亲他。
乔桥是在宋以明嘴对嘴给他喂水的时候清醒过来的。
乔桥的意识一直沉没在一片模糊的混沌之中。
他只觉得身体好难受,头脑烧得昏沉,视线里是一片白茫茫的光圈,只能感受到烫,像是无限靠近了太阳,快要被烧成粉末。
但慢慢的,那种仿佛要把人烧干的热放缓了,就像是从高烧到了温烧,乔桥的脑子里渐渐有了一点儿意识。
乔桥开始感觉到了另一种不同的难受,又难受,又不像是难受。
他的嗓子很干很干,身体里仍然热腾腾的,有什么东西压在他身上,很重,就像是一块滚热的大石头。
这种压迫感让乔桥喘不过气,乔桥想要逃开,却使不上一点儿劲,从血管底下升腾起让人无法控制住颤抖的痒和麻,乔桥逃不开,委屈地憋出了哭腔。
乔桥胡乱地哭喊着,最后嗓子都哑了,断断续续地喊:“水、水、水……”
然后温热的清水便入了喉,乔桥来不及吞咽,呛了一下,止不住地咳嗽了起来,就是在这种剧烈的咳嗽中,乔桥意外恢复了清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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