费、补偿费。
几个人算盘打得叮当响,最后嗓子都说干了,以为宋以明顾及着名声,怕了他们,洋洋自得地坐回沙发上,颐指气使地指使宋以明的秘书给他们添茶。
秘书犹豫了一下,还没来得及动。
宋以明这时放下了茶杯,开口问:“爷爷和叔公、姑奶是亲兄弟,我自然是知道的,只是见了亲兄弟一面没见高兴,怎么反倒还吓病了?”
宋以明顿了顿,视线在几人身上扫了一圈,继续问道:“莫不是自己做过什么亏心事,才怕鬼敲门?”
话音落下,会客室里突然静了下来。
原本还想插话的几个叔叔一怔,面面相觑着,脸色突然变得苍白起来。
“……”
近半分钟的沉默后,表叔干笑了一声,颤声说:“你这是说的什么话,老爷子泉下孤单,只不过找兄弟们叙叙旧,老人家体弱,才免不了生长病罢了……”
“对,我们能做什么亏心?”另一个表叔忙接过话,含糊着说:“老爷子当年遭难的时候,我们父辈都是常去看望的,你那个时候还没回宋家,自然不清楚他们兄弟间的感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