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
需要更多时间,让这些迁徙过来的人确定自己在新环境里的地位。
只不过不能以这种激烈,甚至惨烈的方式。
被训斥了一顿,杜飞让村书记把各自村里的人全都带回去。
中间并没有再出现任何状况。
倒也不是杜飞有多大威信,而是他手里握着杀手锏,就像刚才他说的那样。
现在一个人就是几十亩地,真因为械斗打死一两个,那损失可就大了。
把人群驱散了,杜飞稍微松一口气,却知道这事儿治标不治本。
必须想办法从根子上解决问题。
这些人从国内出来,从一开始人心惶惶,现在安定下来,心态已经变了。
今天这种情况就是一种表现,双方都是在试探周围的人是软是硬,上面对本地的管控是不是严格,试探上级正府的力度,能容忍到什么程度。
杜飞可不惯他们这些臭毛病,惯着惯着就成了刁民,那时候才是难办。
完事后,杜飞让那支之前在本地维持秩序的部队继续驻扎在原地,如果再出现类似的问题,直接开枪,不必姑息。
等他再回到古晋,已经是晚上九点多。
杜飞却没急着回家,而是先去找陈方石商量关于这件事的对策。
这时候陈方石还在工作,相比而言他这个首相的工作量比杜飞更大。
杜飞把握方向性的东西,具体的实施还是陈方石在执行。
不过经过权力的滋润,陈方石这老家伙倒是容光焕发,精力充沛。
见到杜飞,听他描述情况后,陈方石不由得冷笑道:“这就是人性,并不奇怪。”
杜飞明白,陈方石说的没错,人性生而如此,想扭转不可能,只能利用外力压制。
外部的压力越大,内部的向心力就越强。
沉声道:“看来真不能太安逸了。”
其实杜飞很清楚,之前他和林天生在婆罗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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