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来。趴在地上乞求敌人仁慈,只有被屠杀,被抢劫的命。”
黄德禄当然明白这个道理。
可是有些人就是不肯睁开眼睛看清现实。
杜飞则注视着他,沉默片刻才道:“是时候做出改变了,范文正说过,一家哭何如一路哭……”
黄德禄闻听,不由得身子一颤。
他读过私塾,知道范仲淹这句话,也明白杜飞此时说这话的用意。
杜飞见他沉默,也没急着再说,这种事必须让他自己想明白,一味逼迫,肯定不成。(无广告纯净版 https://www.shubaoer.com 更新超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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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足足过了五分钟,黄德禄还是没说话。
杜飞皱了皱眉,淡淡道:“既然你还没想好,就回去仔细想想,今晚我会去拜访苏迪斯先生,希望在这之前能得到你的答复。”
黄德禄心中一凛。
如果说之前把那船武器弹药给了江鼎盛是敲打黄家。
一旦见了苏迪斯,意义就不一样了。
苏迪斯是印泥公党的领袖。
杜飞到泗水先来找黄德禄,明显是希望能与这边的花人合作。
但如果他们实在烂泥扶不上墙,杜飞也只能退而求其次了。
其实杜飞哪知道苏迪斯在哪儿。
之所以这样说,就是为了给黄德禄施压。
况且你刚说完要当我一个小兵指哪打哪,刚说两句话就不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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