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今晚上朱爸在,气氛倒是比往常更好。
朱妈一边吃菜,一边问道:“对了,今年新年,老大他们怎么说的?”
朱爸道:“老大肯定得回来一趟。老二要拉练,够呛了。老三也能回来,年底了江对面估计也想安生安生。”
朱妈应了一声,二儿子不能回来,心里有些不好受。
好在她这些年也习惯了。
转又问道:“小丽那丫头不知道怎么样了?也没个信儿。”
朱婷道:“不知她怎么想的,说走就走了。”
“谁说不是呢~”朱妈不以为然的摇摇头……
朱爸和杜飞鲜少插嘴,朱婷和朱妈则聊着。
直至吃完了,杜飞被朱爸叫到书房。
今天没等杜飞泡茶,朱爸笑呵呵拿出一个酒瓶:“今儿不喝茶,咱爷俩儿来点这个~”
杜飞一看,居然是一瓶威士忌。
朱爸一边开瓶,一边说道:“上冰箱拿两块冰,喝这个得加冰。”
杜飞“哎”了一声,拿起两个透明杯子,屁颠屁颠去装冰块。
等再回来,朱爸给一人倒了小半杯,笑呵呵的小嘬了一口。
杜飞也跟着喝了一口,满口辛辣和淡淡的焦糊味道。
口味没有白酒那么多层次,属于是另外一种风格。
相比外国人习惯空嘴喝酒,杜飞更希望此时能有一盘‘花毛一体’下酒。
朱爸早有准备,这个季节没有‘花毛一体’,却从抽屉里拿出一包盐焗的花生米。
杜飞抓了一颗,把花生皮搓掉,落在烟灰缸里。
白色的花生仁丢到嘴里,咔嚓咔嚓,又香又脆,配加冰的威士忌别有一番滋味。
朱爸也嚼了一颗花生,问道:“小飞,你对两种经济模式怎么看?”
杜飞明白,两种模式指的稣鹅的计划经济以及美地的市场经济。
原本在建国初期,种花走的是中间路线,并没有一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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