岁岁脑袋上一点也看不出来受伤的痕迹后,赫连君泽这才带着他入宫。
换上新衣服的岁岁模样看起来格外神气,坐在马车上摇摇晃晃,脑袋靠到了爹爹的身上,小嘴依旧叭叭个不停。
“爹爹,泥缩,皇爷爷耐睡睡么?”
面对这个问题,赫连君泽对上儿子干净剔透的眼神,莫名不知道自己应该如何回答。
真心实意的疼爱那自然是没有,像是父皇那种人,他最爱的人永远就只有他自己。
看在岁岁跟自己相似眼睛的份上,父皇肯定会装出几分疼爱出来。
想到这里,赫连君泽轻轻点了点头。
“会。”
“哎,都阔以啦,睡睡有爹爹,爹爹追耐睡睡啦,对不对呀?”
“是。”
“没办法,睡睡就是介么,讨人耐的哇~”
“嗯。”
大部分时间里赫连君泽给出的回应都很简短,但好在这丝毫不影响岁岁小嘴叭叭的冲动。
“车车,好晃哦,睡睡感觉,嘟嘟要被晃出来噜。”
“睡睡不能啄摘爹爹腿上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