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前之人侧过来脸。
黑暗的巩膜将你拉回了现实,是里苏特。
他赤裸着,莲蓬孔落下的水冲刷他的全身。你注意到他的身体,和平日显露出来的一部分同样结实、肌肉分明。
你意识到什么。
自己还未愈合的那只手被绑在一边的铁架,而自己也赤身裸体。
“……?”
暂未多想,里苏特的视线突然转过来,你愣愣的,他两手夹你的脸颊,拍了拍你的脸。
你眨了下眼,想远离他,但是身体动不了。
对外界的感知仍然模糊,似乎还未正式与这具初号机重连,思绪也很难启动。
里苏特往你头顶倒了几下洗发露,而后,像洗毛绒玩具那样搓你的头。
“……”
下意识眯起眼。他停止动作,仔细观察起疑似呆呆又疑似清醒的你,继续搓搓揉揉。
在你没有自主意识的这段时间里,似乎是他一直关照你这个SAN值低下的病患。
大好人呐,他居然没把拖后腿碍事的你当垃圾丢出去,明明没义务也没责任,却照顾一条连拿来吃的作用都没有的废鱼。
冲完头发,他又往自己的手上挤另一瓶。
在你不明所以的呆滞中,那双手圈上你的脖颈,而后慢慢向下。
“……!”
胸部……被……
“……”
只些微受到惊吓,因感知的模糊,你很快就恢复平静。
自己洗澡时也会揉胸,为了让沐浴露涂抹均匀。但那是自己的手,触感终归与别人的手不一样。
胸部两侧密集着敏感的神经细胞,小群体们一旦被接触,就会在皮肤底下调皮地喧闹,以彰显它们的存在感。
又痒,又奇怪。
你听见自己加快的心跳,以及逐渐沉重的呼吸。在狭窄却空旷的浴室里尤为明显,因为他把水停了。
胸部像两团肉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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