理伤口。
就算是用碘伏也很痛,你控制不住泪水,又不敢吵着他,只无声地哭。缝合也不给你打麻醉,中途你就趴到桌子上,全身都在抽搐。
他给你打了针,又给你丢来几盒药,让你吃一片。你半晕不晕,倒桌上摆烂,他没管你,转头去干他自己的事。
你很快就痛昏,一觉醒来,眼睛干涩。抖着手拨来药盒,意大利文看不懂,许是消炎药一类。
里苏特不至于给你下毒,下毒你也没辙,重开呗。抱着破罐子破摔的想法,你顺水吞下去药,继续趴桌。
睡过去,醒过来,自己躺在一间卧室的床上。里苏特不在,你四处找一遍,有好几间卧室,只有这一间有布置,这就是里苏特的房间。
好巧不巧,正有九间。这里是迪亚波罗派发的员工宿舍?迪亚波罗就是想要一组九人小队?
你觉得这种想法说得通,不然为什么恰好有九间房。
手心的伤口还在疼,没有那么剧烈。昨晚好好睡了一觉,现在的精神清醒一些。
里苏特没答应让你留下来,昨晚那个举动,应该是在试探你,或是测试。他给你疗伤,也许是你通过了的意思?
不知道。
手上的伤让你没办法做任何需要双手配合的事,你也没厉害到能单手做饭,还是在忍受疼痛的情况下。
无事可做,忍痛也需要力气,你吃完他留下来的三明治(怎么又是三明治),躺沙发上刷平板,打两局《保卫萝卜》,很快又睡了。
你是饿醒的。里苏特已经回来了,他正坐在斜对角的单座沙发,手里拿着报纸。他见你醒来,昂首示意桌上的晚餐。
又是三明治。
虽说你不贪口欲,但你并不想顿顿都冷待自己的胃,迫切地希望自己的手好,好大做一顿。
平板放没电了,吃完三明治,喝了水,你问他哪里有插座。拿出充电线给他看双头插头,他指向电视机旁边,你过去,在后面找到一排插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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