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Don't?be?afraid.”
他轻柔地吮吸,手里安抚你的后脑与后背,轻柔地说着。耳朵产生了痒意。
“Don't?...be?afraid...”
你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接受他的。
明明害怕到大脑发麻,嘴巴却在对方的引领下关不上。不似米斯达那般过分,又比布加拉提进入得深,舌头好似不是自己的了,嘴唇也是,又痒又麻,喘不过气。他松开你,拍拍你的脸,叫你呼吸。你喘几下,他又衔住你。
呼吸与窒息反反复复,意识愈发昏沉,你还以为自己漂洋在海里。
“Are?you?ok?Fine?”
他轻轻拍你,你稍微缓过神,全身都在麻木。
『你喘得要吓死我了。』见你苏醒,邻居先生松口气,『我还以为你要被我亲归西了。』
哪有那么夸张……
『这样看来,你没办法和别人谈恋爱,至少不能舌吻。』邻居先生躺回去,『不然你迟早被人亲死喽。』
你:……
『再亲亲我。』你不信邪,『说不定这次我能控制了呢。』
邻居先生又亲你。
虽然还是很快就瘫,但害怕的情绪明显少了许多。因为你知道他不会伤害你的。
『陪我做接吻练习吧。』你提出申请,『为了我以后能正常恋爱,进行脱敏训练。』
『你让我除了接吻什么都不做?你也太强人所难了!』
邻居先生激烈申诉。
『你不行吗?』
『我当然行。』
就这么敲定了。
邻居先生吐完就后悔,懊恼道,自己就不应该逞一时口舌之快。
接吻是件体力活,才亲两次,你就昏昏欲睡。白天约会也耗费你的精力,有邻居先生的帮助,幻觉也没再出现,失眠也不再有。
假期的倒数第二天,邻居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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