夹杂着血水,今天是这个月的生理期。
幻觉消失,生理期的疼痛却堪比凌迟,身体在地板上打滚,半昏半沉的意识,你听到有人在敲门。
“……!……!”
来人在喊你的名字,声音熟悉,你爬过去,支起身给他开门。
他抱起你奔去医院,你听见他在骂人,听见他的焦急,属于人类生命的体温让你恢复了些意识,你被放在病床上,护士给你打上针。
好累。
你终于闭了眼,沉睡好一阵。
张开眼,坐在床边守你的是邻居先生,身体不再疼,除了身下流淌的血,你感受不到别的。
邻居先生注意到你的苏醒,抬起头,说吓死他了,还好你没事。你半睁着眼,浑浑噩噩。
出院之后,邻居先生照顾了你几天,做饭陪睡监督吃药,又帮你去延长假期。
布加拉提上门探望你,见你倚在穆罗洛的怀里,没说什么,放下送给你的水果,转身便走。
你没有理会他。
过去一个星期,生理期结束,身体也有好转。你不记得发生了什么,只有那些可怕的幻觉留有残余,后知后觉才止不住恐惧,没有谁想被千刀万剐。
得知这段时间是邻居先生在照顾你,你感谢他,可惜你没有钱,没办法回报他。
他说,你多给我做点好吃的吧。
失眠有一些缓解,但幻觉与噩梦仍存在,乔可拉特每晚都在梦里凌虐你,渐渐的,你习惯了。
恐惧也失去,忆起这个名字,想起那段感受,你只产生将他同样千刀万剐、剥皮去骨的冲动。
坐在你对面吃早餐的邻居先生身子一抖,说你的眼神简直是急冻寒冰。
你慢慢啃起煎蛋面包。
感到自己失去了什么。
你不知道那是什么,只觉得自己的身体里有某样东西正在消失。
身体产生了渴望。
为了弥补这份缺失似的,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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