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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jo乙)不停回溯的两百年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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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可是还在痛。你喘着气,也搞不清楚到底疼在哪。

    昏花迷蒙的视野里,恍惚间,你望见一个白色长发的身影,他立在门边,似乎是在遥望着你。

    那个人总是这样,隔着门墙,站在门边,远远地看着。他不曾进来,你也不曾出去。

    经肺的呼吸都似是插满了刀片,延绵的感知可能顺着血管、也可能是顺着骨髓。

    这种感觉仿佛迟来了有大半个世纪。

    『别哭了,哭泣牵动腹部肌肉,越哭越疼。』过来给你擦脸的人是福葛,他安慰你,『缓一下,睡过去就好了。』

    可你很难自己停下。

    布加拉提对门外的人说了一句,门外的人动了,他离开片刻,又进来,给了布加拉提什么。

    布加拉提喂给你,是止痛药。

    那人就在一旁站着,忍痛带来的疲倦随着药物起效朦胧住脑部神经,可你还想再看看他,再看一眼,就一眼。

    一眼就好。

    但你还是在药效下慢慢阖上了眼。

    他可能还站在这里,也可能已经走了。你不知道、不清楚,但仅仅是这样想着,自己当真睡了一场好觉。

    新年过后,你的睡眠状况正常许多,不会再做那些乱七八糟的噩梦。

    半年以来的混乱已经让你彻底忘掉在米兰的那场灾祸,你在家尝试自己做饭,确认可以处理肉食,就重新回到岗位,继续上午工作下午学英语的忙碌日子。

    福葛给的学习压力不算多,你还可以隔两三天偷一次闲。

    下午他们不在的时候,你就搬着小凳子,去寻找哪里有阳光好的地方,蜷在某个僻静的街巷,和小猫咪一起打盹晒暖,一起摸鱼。

    谁知某天,福葛老师突然变态了,开始给你布置周测,连考卷都是他现编的。

    你正背着单词,看到他手里一沓又一沓的试卷,突然觉得生病挺好的。

    虽然生病很痛苦,但是又有人照顾又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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