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实话,当时除了心情复杂外,还有一丝感动。
不管怎么说,在自己消失的五年中,兰斯特并不是独自熬过那段黑暗时光,他还有关心他的老师朋友亲虫,也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。
“对于我来说,柯尼塞格前辈是亦师亦父的存在,我很小的时候,就经常被他照顾,后来雌父高升后,才和对方分别,没想到十多年后,居然兜兜转转又成了他的学生。”
兰斯特缓缓解释道,银色眼眸柔和了许多,
“在过去的政界生涯中,雌父帮不了我多少,都是老师一直在教导和引领我,他给我铺路,帮助我进行那场复仇计划,甚至还替我承担过我一些错误决定而带来的后果。”
“所以对我来说,老师是一个值得尊敬和信任的前辈。而对于老师来说,他几乎是把我视作亲生的孩子,曾经还问我愿不愿意认他为干雌父,他又不了解你,所以在某些事上,可能有些担心过度适得其反。”
卡修点了点下巴:“那他自己的孩子没意见吗?怎么感觉雌父的朋友都喜欢认孩子。”
阿尔维斯是这样,柯尼塞格也是这样,淡黄色长卷毛老师这是紫蜻蜓2.0版本吗?
兰斯特顿了一下:“他没有自己的孩子,这是他一生的遗憾,也关乎到一场悲剧的婚姻。”
白蝴蝶坐在沙发上,回忆起很早之前了解的东西,挑着捡着说了个大概。
老师的雄主是一只与众不同的大家族雄虫,他对虐待雌虫和娶无数雌侍不感兴趣,唯独喜欢艺术与诗歌,是一只温和且优雅的雄虫。
柯尼塞格曾参加一场宴会,并且在夜晚的花园中,遇到了坐在长椅上翻看诗集的雄虫,雄虫看的刚好是柯尼塞格年少时出版的诗集。
两位同样喜欢艺术与诗歌的虫一见钟情,在月夜的花园中,一同讨论历史、艺术和诗。
一切宛如美好童话的开始,他们在一年后成婚,门当户对,彼此相爱,坚持一雌一雄婚姻制,成了联邦一段佳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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