挣脱吗？还是内心觉得很快乐？”
“会感觉……很平常，因为我们平时就是这么做的。”
接待了这么多雌虫，医生还是头一次听到这种回答。
他顿了顿，拿起笔在纸张右边画了一个圈，继续问。
“那假设你们两个真的在一起了，你们一起散步、一起讨论未来、一起生活，在吃饭的时候，他挖起一勺子递给你吃，你什么感觉？”
“……同居的话，一般都是我挖起一勺子递给他吃。”
雌虫医生怔住。
他还在这里假设这俩谈上了，结果对方告诉他，这一切早就在现实中发生过了，还有细节作证？
不是，那这只蝴蝶跑过来干啥？
不过，说不定不是同居，只是合租而已。
雌虫医生不信邪地换了一个程度更深的问题。
“某一天，他突然亲吻你，你感到十分震惊，内心是否觉得这种行为很恶心——”
“没有，既没有恶心，也没有震惊，因为发生了很多次，我好像现在已经习以为常了。”
没有给精神海设防的白蝴蝶已经开始恍惚，随着雌虫医生的提问，他的脑海里逐渐出现了对方提问的内容。
手拉着手逛街、一起躺在草地上看星星、互相喂彼此做的食物、各种赛事中的并肩战斗……
在自己身上蹭来蹭去的脑袋、把自己压墙上的身影、温热的呼吸和淡淡香气、强势又柔软的亲吻……
也许是精神力暗示的作用，回忆中的触觉和嗅觉此刻无比明显。
想着想着，白蝴蝶就变成了一只淡粉蝴蝶。
看着这一幕，雌虫医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。
他又在纸张右边画了一个圈，心里面已经有了确切的答案。
但秉持着负责的态度，他还是坚持将所有的问题都问完。
“……你是否想和他在未来有一个家庭，你们从配子库里面申请到冷冻配子，一起养育孩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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