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唇畔。
差点就要失去的恐慌感,这时候才能肆无忌惮的发泄在她的身上。
连理智都不想再压着,因为他差点没了理智。
她差点就死了。
死在自己面前。
口腔被沈珏强势的撬开,他的舌头一次次缠过她的伤口,疼的白玉安满眼惊恐,推着沈珏的胸膛,疼的落出泪。
血腥味在两人的口中流转,沈珏将白玉安的手腕压在她腰后,丝毫没有顾忌她舌头上的伤口,重重的在她口腔中攻城略地,肆意进犯。
白玉安被迫仰着头,不知道沈珏多久才能结束,细细吃疼的声音不断从喉咙里喊出,沈珏依旧半点也没停下。
他要让白玉安记得这疼,让她不要再轻易挑衅他的底线。
要让她明白,她就连死也要被他掌控在手里。
喘息声越来越粗重,沈珏的手指已经伸入到了那繁复的衣摆里。
白玉安不明白现在的沈珏,为什么要这么残忍的对她,她觉得现在这副身体,根本就再也不能承受一丝疼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