双脚都忘了乱踢,眼睛上的黑布都被打湿。
下颌上的手指离开,白玉安的嘴巴闭不上,侧着身背脊弯成一团,口水流到了脸颊上。
不仅疼痛,还有这狼狈的样子让白玉安觉得屈辱。
手腕因为挣扎微微磨破了皮,每动一下就是钻心的疼。
浑身上下都疼的厉害,可是她嘴巴闭不上,张着嘴极屈辱。
尖锐清晰的疼痛漫入身体里,喉咙里的声音已不知是求饶还是呻吟。
那人或许是看白玉安没有再挣扎,手指重新回到白玉安下颌下,另一只手按住她下意识要挣脱的肩膀,手上一推,下颌重新归位。
又是一道钻心的疼。
白玉安叫了两声,鬓发被汗湿,侧着头微微喘息。
浑身疼的没有一点力气,连踢腿的力气都没有了。
又感觉一块黑布又蒙在自己口鼻上,白玉安的头脑一昏,意识到这是什么,却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,又昏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