珏此刻真想扒了白玉安的衣裳好好欺负一番,那身细嫩白肉,由他护着,安安稳稳富贵荣华,他也不会亏待了他。
总之他又不能人道,跟着他,他还能捧着他扶摇直上,聪明的人总该知道怎么选的。
可偏偏他是白玉安。
清正不阿探花郎,不懂人情的清高少年。
权利钱财在他的眼里竟是粪土,一颗心就心怀着百姓。
少年意气总有些可笑。
小小的探花郎,仅仅只在翰林怎么能实现抱负,贬他去一个穷乡僻壤,这一身的抱负不过付之流水。
斐然君子空有才华,到底也才是个十七岁的少年,莽撞青涩的让人欢喜。
手指不由眷恋的深入到白玉安的发丝里,沈珏的呼吸加重,脑中尽是白玉安那张披着长发的脸。
飞霞与飞雪,桃花染白衣,三千青丝,如玉少年郎。
沈珏仅仅几眼就不能忘,尝过滋味之后就更放不开了。
将白玉安的手拉到身体的某一处,他俯身吻着他,粗喘呼吸里有眷恋。
宽大修长的手与身下的柔软手掌相贴,两人十指相扣,沈珏俯在白玉安肩头微微喘着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