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我再早些与她说清楚才好。”
阿桃就哼了一声:“她对公子做了这样的事,公子还顾及她什么女子的,我看她是连自己的名声都不要了。”
“她做了这样的事,就该宣扬出去,让别人也瞧瞧她是怎么逼人的。”
白玉安听罢,回头看了眼阿桃,疲倦的垂着眉目:“韦妙春毕竟是郡主,太后的亲侄女。”
“这些话你往后不可在外头说,听着有心,别烧到了自己。”
阿桃一听这话就立马住了嘴,嘟着嘴道:“奴婢也不想说她了。”
说着又关切的看向白玉安:“公子现在可好些了?”
也知道韦妙春对她用的是什么药,白玉安即便泡着也觉得浑身燥热难耐。
她撑着额头摇头:“头脑还痛着,过会儿喝了药再说。”
阿桃听了又忍不住要骂那韦妙春几句,到底忍住了,就道:“公子再忍忍,陈妈妈的药就快药熬好了。”
白玉安虚软的点头,又泡了一会儿才起身出去。
身上换了件里衣,干燥柔软的布料贴着皮肤,顿时觉得身上轻松许多,趴在床榻上闭目忍着身上的不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