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,微微勾唇,凤眸无辜:
“不知道,本公主又不是她的贴身婢女,去处如何得知?”
这时大殿外传来巫离的质问:
“好一个不知道!皇妹惯来会揣着明白装糊涂。”
景宣帝,巫澜,巫离三人依次进入大殿。
巫溪自然不可能不打自招,她反问道:
“三皇兄这是什么意思?你说的话我怎么听不懂?”
巫离咄咄逼人说道:
“索罗关传回消息,镇远大将军父子叛逃,今天父皇派人去镇远将军府,里面的安然,安正两兄妹竟然不知所踪,而安然持着皇妹你的公主令又出现在了边关。”
贤贵妃听完后,稳声说道:
“公主再胆大妄为,也定不可能将这么重要的令牌给了叛贼之女,定是那安然趁机偷盗走。”
郭太后转着佛珠,她神色慈爱,看着景宣帝说道:
“哀家也赞同贵妃所言,一切都是安家那女孩的错。”
巫溪听着她们一唱一和,脸上布满寒霜。
说镇远将军父子叛逃她打死都不信,可现在他们又生不见人,死不见尸。